飞奔的芮塔

 

【Jaydick】FROZEN|冻土(已补结尾、有点小温馨、有角色死亡请不要误食)

*地理课的脑洞,赶在忘记之前匆忙写出,一个半小时产物.

*小小小小的小温馨、有角色死亡请不要误食

*结尾已补,依然很困(。



        杰森不相信迪克死于一场简简单单的巡逻。罗宾们(或前任)都濒临死亡无数次,其中两个还是真死过,但他们还是回来了,就像他们四个永远也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一样,这让他们常常忘记自己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而已。

         也许迪基鸟只是假死,为了躲避或潜入某个犯罪组织,像特工一样。外界已经宣布了nightwing的死亡。这是证据,杰森想,如果迪基鸟真的死在了翻倒巷,他是会找到继承者代替他穿上nightwing的制服,替他守护布鲁德海文这个比哥谭还肮脏的地方。杰森嗤笑,迪克不肯承认他有着像女孩一样细腻的感情就像他从来都会反驳nightwing的制服不仅仅是为了显示他的屁股。

          一滩冰凉的雪砸进了杰森的后颈,让他一哆嗦。他觉得这是dick在报复他又一次提到了他的制服和屁股。

         迪克藏在一片雪白中,偷笑着抛来一个雪球,看着雪球以完美的抛物线落入杰森的夹克中,又笑嘻嘻的逃跑,他会想,小翅膀这是你应得的,并希望看到杰森气急败坏的追着他跑.

        别傻了迪基鸟,我是不会让你成功的,杰森清出雪耸耸微湿的肩膀,决定不做任何表情。

        韦恩庄园种植的名贵而稀有的树,在冬天呈现出像是被烧过后的焦黑色,枝桠扭曲而又僵硬。杰森抬头向上看,黑色的树枝牢牢地控制住乌青色的天空,倔强地僵在那里,直到雪花不紧不慢的在上面铺满一层又一层,无声无息的。终于枯枝经不住这些小小的雪花的重量,伴随着轻轻的细小的声音,看似坚固却脆弱的的枝桠断裂了。飘落的小雪有些转大的趋势,杰森低下头擦去脸上一片片雪花。

     鞋底与雪花的摩擦惊动了他,阿尔弗雷德像平常一样一丝不苟,前提是忽略了这个老人红红的眼圈与浅浅酒味。

     “杰森少爷,今夜会有大雪,请您留一宿”

         阿福的声音有些沙哑,杰森想着点点头,随手把星火和罗伊托他带来的花甩在写着理查德格雷森的灰白色的石碑下,花瓣和雪花紧紧的挨在一起分不清了。

         雪仍然从大气层上掉落下来,像眼泪一样无法控制,杰森跟在阿尔弗雷德的身后,猛地发现这个老人向来直挺的背突然疲惫了不少,杰森说不出话来,他只知道他想要打那只蠢鸟一顿,可他发现他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硬质的鞋底将厚厚的雪花狠狠的挤压在一起发出令人不安的咔哧声,走过的地方已如石板一样坚硬,冻土一样密封。



     

      韦恩庄园静悄悄的,杰森知道自己是故意错过与其他人的,他摸了摸口袋才想到罗伊顺走了他的烟,跟那个小子拥抱总是没有什么好结果。只能无奈的放下手默默回味口中的苦味。他常被迪克数落抽烟和受伤,迪克说他经历过一次杰森的死亡,而且不想在回忆那段糟糕痛苦的日子。但现在,先死去的是你,,如果你想让我尝尝痛苦的滋味,那么你成功了迪基鸟。

      躺在地板上的名贵柔软的毛毯上,窗外原本还笼罩着灰白色的光,而仅仅过了十几分钟便被灰青色所覆盖,一步步走向群青。雪已经开始敲打玻璃了,杰森下意识的挤压毯子想要获取一些温暖。以前有人在他身边驱散与生俱来的冰冷和孤独,但是连太阳也会落下,沉入一片寒冷的黑夜中,只留下一片孤单的冻土。

      想要逃避想要拒绝的东西会一直紧追着你不放,知道你感受到了它狰狞的笑着,迫使你回忆一遍又一遍曾经的美好,咽下带着毒药和利器名为现实的蛋糕,让你从体内开始由内向外的感受着这永不停歇的痛苦。

      杰森终于被压垮,他终于意识到迪克已经死了,真真正正的死去了,长眠于韦恩庄园的白青灰的交织下,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做迪克格雷森的人。而杰森生命中的第一道阳光,第一朵生长在冻土层的蓝色的矢车菊,都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杰森曾像冻土一样将感情狠狠的压在心底,而此刻迪克的死对他来说像是一场无声的毁灭,冰冻的土层开始开裂,对迪克所有的感情从裂缝中迸发出来,汹涌的冲撞着杰森的心,杰森不得不像个婴儿一样蜷缩起来,努力不让自己像个孩子一样哭出来。

       

      


       凌晨时分,哥谭的大雪已经慢悠悠的停下了,直到这股冷空气离开哥谭朝向其他地方侵袭,这时太阳才慢慢探出头来,将阳光均匀地洒在哥谭高耸的建筑上,不久后,哥谭会开始温暖明亮。

       杰森这时已经走到了哥谭的边界线,带着覆盖着冰霜的身躯,走出难得一见温暖的哥谭。

      

                                                                         -END-